蜘蛛思

是否在天空编织一张网,就能守护住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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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喜感的802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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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次贴告示说不要在这放垃圾的是同一家人,他们的大门总是不时就有各样的GAG放出,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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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生活 | Comment:2 | Edit | Trackback:0 |

乡之行(三)

11月15日
爷爷今天终于下葬了。听人说,一般尸体在家里是放两晚的,但因为我们家要选时辰,所以足足放了四晚。一早起来吃了早饭(这是我回来之后第一天吃早饭),外面大雾弥漫,还下着绵绵细雨。
家里已经聚满了人,我们也开始整理装束,我作为长孙,需要捧遗照,跟着吹唢呐的人走在送葬队伍前面。然后跟着我们的就是爷爷的儿女们,再跟着就是棺材,其他人则紧随其后。还有几个走在最前面的负责烧鞭炮,开路。
抬棺材是十分庞大的工程,前前后后一共十几个工人,花了好多工夫才把棺材抬了起来,然后运到屋外。于是我们便出发了。爷爷的墓选址在了老家对面的山头,能恰好看到家里,但很奇怪的是和奶奶正好是相反的方向,二人死后也只能隔山相望了。据家里人说是因为奶奶那边的坟墓山泥有点松了,无法在附近再挖一口墓穴了这样。
我跟着吹唢呐的人走,前面一直在放鞭炮,不知是烟还是雾混在一起连路也看不清,正可以用烟雾弥漫来形容了。由于要就着棺材的移动速度,我们只能走走停停,当一停下来时爸爸和叔叔们就要跪下,拿跟竹竿支在地上,等后面上来了再继续前进。回头看去时,我发现这支送葬队伍还真是庞大,印象中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回来,姑姑出嫁时也是那么一大队人马走在山路上,只是当年的花轿换成了今天的棺材。
后来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记录的了。把棺材搬到事先挖好的墓穴处,送进去,然后我们在那行了跪拜仪式,烧了点冥币之后,雨也渐渐的大起来了,于是我们便原路返回。剩下的封穴的工作,就不是我们管的了。回去的时候我还是把爷爷的遗照捧回去,不过这次要反过来拿,回到家之后挂在正厅中间。
我的打算是爷爷下葬后就回广州了,本来以为星期天(即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能回去了,所以当时也是答应广发那边星期一去上班的。但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我原本打算归程的那天才下葬,于是也只好再推迟一天吧。但我跟他们商量说要明天走的时候,他们却说什么都不许,因为虽然爷爷下葬了,但仪式还要再拖个两三天才能完成。到时大家都会一同离开。我的妈呀。但其实心内也有一点点开心,因为在这儿除了无聊点以外基本上还是挺自由自在的,还有可爱的弟弟妹妹陪着我,想到回城市之后,又要无休无止的拼搏、干活,这样悠闲的日子,实在也挺难得。
下午的时候实在闷得发慌,外面的雨也一直密密麻麻的下,我居然突发奇想,不如试试一个人走在下雨的山路上,不知感觉会如何?心动不如行动,我立马打了把伞,带上DS把耳机塞到耳中,踏上了我的路途。
我从侧门出去,当时DS中放着的音乐是陈奕迅的《全世界失眠》,静静的音乐加上雨点有节奏的打在伞上形成的和音,那情景别提多有情调了。我不禁暗暗感叹自己果然是彻头彻尾的浪漫双鱼。我沿着屋后的小径一路走上去,绕过了两个山头,穿过了几条岔路,山上的雾越来越大,杂草丛生,曲径通幽,实在别有一番景象。

山中
这是我在山路上往山下照的,雾很大,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当然手机的低像素也是原因之一。

在不知走了多远之后,我突然惊觉自己可是路痴啊,这么没头没脑的在山上乱跑等会认不得路下去不是杯具了?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一块芙巧克力,于是我开始想象自己在山中迷路,又冷又下雨,饥寒交迫的自己只能依靠最后一块巧克力维系着生命的最后一点火光……卧槽了。还是趁对来路尚有些许印象时尽快原路返回吧,我可不想葬身在半山腰上,死得那么难看。
然而幸亏,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走得那么远,又或许是我醒悟得比较快没有被浪漫氛围冲昏了头脑,终于我把自己完好无缺的送下了山。
再接下来的时候,我们点遍了电视的每一个频道,结果还是没节目好看,这时妹妹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大叠老翻来,翻啊翻翻到了一张电影杂锦,一张DVD里放了52部电影,我惊讶得仿佛看见外星科技般嘴半天都合不起来。后来才得知原来都是浓缩版,基本上每部被删剪得只剩1小时左右。但也他妈装了52小时的内容了,真没想到现在的老翻技术先进得这么可怕。
剩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在泡电影中度过了。里面的电影很多我都看过,妹妹对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问我究竟看过多少电影了,我也答不上来。反正豆瓣里面我记录的也只有一百来部而已,但当然那不是全部,一些不适合装逼的电影我是不会记录在豆瓣清单里的。然而虽然很多看过,但和弟弟妹妹一起看倒是第一次,看他们总是笑得前仰后合的,我也觉得非常有趣。

11月16日
由于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了,因此早上若没有任务我都要睡到中午才起来。
这天基本上是浪费的一天,什么事都没干,我们继续在房间里看碟,看完昨晚那个又看另一个释小龙和郝劭文的集合,我们都感叹,释小龙小时候真他妈萌(当然这是我的用语),他干吗那么贱要长大呢?
但这其实不是释小龙的问题,而是我们全都那么贱。好吧。

11月17日 霜冻
这天也是一早就被弄起来,换句话说就是我基本等于没睡了。但幸运的是这儿实在太过寒冷,所以基本上人钻出被窝了立马睡意全消——究竟这能不能被称作“幸运的是”?我也糊涂了。
这个早上起来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冷,爸跟我说,山上已经结霜了。我当时有点半信半疑,还以为只是他骗我起床的大话。
我们几个一早起来的任务就是上山祭拜爷爷。这次只有爸和几个叔叔还有我和弟弟妹妹了。走到山上我才发现老爸原来没有骗我,山上的泥土和植物的表面确确实实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这其实就是冰晶,凑近一看会看到形状,晶莹剔透,十分漂亮。

冰晶
我已经尽努力凑近了拍了,但似乎还不是很清楚。仔细看泥土中的白色结晶体。

到了爷爷的坟前,墓穴已经封上了,旁边放了两桶水在,但居然都结冰了。就表面结起了一层冰,我用手指去捅,捅了几捅就把冰捅穿了,十分有趣。家里人还开玩笑叫我带点回广州做留念,我当时想的是我该把冰放哪儿才能保证它回到广州也不会溶掉。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能徒手拿着一块冰超过5分钟。
我这天很努力的给爷爷烧了很多冥币,因为实在太冷了,我要借个火取暖。
回家之后看见纸屋已经搭好了,还造了一对金童玉女在屋前守着。这所纸屋是从爷爷下葬那天开始搭的,当天晚上只是搭好了一个木头骨架,我还以为是家里在造木柜。后来得知原来请人回来搭这个纸屋也要六七百块,最后还得一把火烧掉。我心里不禁默默落泪:你们这可是烧钱,是烧钱啊!我要拉你们去坐牢!

祭
这是完成品,十分华丽。我看着它的时候,心里就在感叹:这他妈就是艺术啊!然而再过不用多久这件艺术就得付之一炬。这正正是应了那句话:让艺术见鬼去吧!

門
就连屋内的摆设家具都绝不马虎,每个房间都整整齐齐,可见其精致程度。

今天是他们让我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明天我就可以回去了。早上的仪式过后,我们又躲回房里打算继续看碟看一天。大约看了两部电影的时间后,四婶突然冲了进来拉着表妹说要走,我问他们走去哪里呀?她说他们要回广州!我啊?!然后我忙跑去问四叔,原来他说担心这个天气继续恶化下去,明天如果下雪车子也许就走不了了(他们自己开车来),所以只得今天提早回去!我心想,这真是一个比借尿遁还要高明的好理由(因为四婶也是好几天前就已经嚷着四叔要走了,但同样是家人不放行)。那么既然他们走,我又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呢?况且乘他们的便车,我自己还能省下不少路费。
于是突然之间,这天就成了我这趟回乡之行的最后一天了。
在得知我们这么突然就要回去之时,妹妹无法掩饰住脸上不舍的神情,送别我们时哭了。我把带过去打算消磨时间的一本书,武志红的《心灵的七种兵器》送了给她作个留念,希望她能拥有幸福的人生,不要不小心落到无良男的手里。然后也送了一个孔明锁给一个弟弟(本来是送两个的,回来后才发现只给了他一个= =)。
爸因为还有事,所以暂时还不能和我们一同回来。而我也有点遗憾,没能看见那所纸屋在火中焚烧殆尽的壮丽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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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之行(二)

(续11月12日)
翻过重重山岭之后,我们终于到了老家。因为某些仪式正在举行的缘故,这一次没有了庞大的欢迎队伍来迎接我们,而我们从一个侧门走了进去,看见正厅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爷爷的棺木就放在正中间,一个穿着道袍的法师模样的老家伙拿把木剑在棺木前的大悼念横幅前比划着,口里念着鬼才听得懂的咒文。
我们一进去,家里人就立马让我们跪下在棺木之前,听这位法师唱歌。弟弟比我们早到了,他帮我把行李拿进了里屋,我就跪在这个老家伙的屁股后面,很正宗的一个Orz姿势。妹妹换了件衣服出来也跪在我的旁边了,弟弟帮我把行李拿进里屋后也出来跪在我的旁边了。
当时的位置大概是这样,如果以我正对棺木的方向作为正前方,爸爸和几个叔叔也就是爷爷的儿子们全都跪在棺木的左边,我们这些孙子就跪在我的这个位置,而媳妇们则全部跪在棺木的右边。然后在我们身后,则全是附近过来看热闹的邻居或旁系亲属,他们全都很尽兴的在一旁谈笑风生,并适当指导我们应该怎么怎么做,虽然家乡话我连一句都听不懂。
老实说在这种气氛之下我完全悲伤不起来,反倒觉得这个场面很滑稽。而中途我偷瞄了一下老爸跪的那边,叔叔们全都低头沉默不语脸色凝重,而爸很明显的已在强忍抽搐的脸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开始有低沉的抽泣声传出,而我则只是一直很注意老爸和四叔的表情。
我想那天,是我看过老爸哭得最伤心的一次。
说句心底话,其实直到这一刻我依然觉得这样的仪式很无聊而且浪费金钱浪费时间,最令人恼火的是我们身后那群人仿佛全是过来看热闹的一样,丝毫没有一点对死者的尊重。而我长这么大,跟爷爷的相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对爷爷的感情也十分淡薄,这次回乡不得不说更大的原因只是出于责任。因此此刻的心情,我觉得反而是好玩多于悲痛。
但在某个瞬间我不经意的回头瞧了一眼,我的一个更小的妹妹也许出于辈分问题没能让她跪在棺木之前,而她就那样笔直的站在我们身后,望着那副竖在棺木前对她而言应该是巨大无比的挽幅,泪水已经淌满了她的脸庞。
我在那一刻觉得,爷爷,他应该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人吧。尽管他的一生只是在这样远离人烟的小村落中默默度过,他只生下来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而儿子们如今投奔在全国各地的城市中也只是扮演着相对卑微的角色,女儿嫁给了普普通通的庄稼汉,他的一生,从未有过值得讴歌的辉煌事迹,甚至他的名字在我这个长孙的脑海中也只是模糊不清的存在着,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我们抱怨过一声,没有奢望过要沾到我们的什么光彩,他忍受着他的平凡,也甘于这样的平凡。听家里人说,他在死之前的一刻,没有任何家人在身旁,在所有人都还沉醉在酣梦中之际,他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世界。
他的一生就像树枝上的一片叶子,河流里的一颗卵石,毫不起眼,存在以及消失都不会被人所注意到,但他却真真切切的那么活着。在那片叶子飘落的一刻,在那颗卵石被河流冲走的刹那,有人目睹着,为这段生命的凋零而落下了他的泪水。这样平凡的一生,难道说不值得被尊重吗?

跪拜仪式之后,就是最后的重头戏,开棺了。家里人好像叫这个步骤作“暝棺”,是不是这样写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这个音。棺盖被打开的瞬间,所有的女人像被点穴般顿时哭炸了锅。她们究竟是真哭还是假哭我也分辨不出来,只是那么夸张的哭法我还是第一次见,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像在唱大戏一般,我当时脑里很不厚道的浮现了黄子华在栋笃笑里说过的“茄哩啡哭的演技”。
这个过程我不多说了,主要就是为尸体上妆和放陪葬品的一个环节,老爸亲自含了一口的茶叶嚼湿之后再放到爷爷的口中,叔叔们放了些烟和衣物连爷爷生前的爱用品在他旁边,整个场面让我有点恶心之余还觉得挺难受的。妹妹这时在我身边眼泪也流了下来,但只是默默的哭,没那群女人般哭得那么夸张似是而非。
最后棺木盖上,他们说之后就再也不会打开了,棺材将会一直放在家里由儿子们轮流守夜直至下葬之日。也就是说,这就是我们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了。
棺木盖上之后姑姑还是情绪高昂,坐在椅子上继续念念有词的哭着。而我在一旁更不厚道的强忍喷饭的冲动。我想说这种结合京剧演法的哭腔也他妈太有创意点儿了吧。

之后就是宴席了。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家死了人我们还要大排筵席宴请各方亲友,而且后来得知还不是一天两天,是直到下葬之前每一天都要包了全村的伙食,这到底是哪个脑残留下来的无稽习俗?
这个宴会我想是采取了很高的宴请标准的,酒水不用说,而且每桌都有整整九个菜。整个正厅加上里屋的自己人摆了起码7~8围。
但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家里的状况到底有多穷了。首先只是10围不到已经几乎包揽了全村的人口了,而且这么高标准的宴席9个菜里面也只有一个是荤菜,其余8个全是素的。不过那天一整天由于我也没多少东西下过肚而且走了那么多的山路,所以倒也吃得十分滋味。
晚上我和弟弟一起睡,爸当晚守夜。那晚我们聊东聊西东拉西扯了许久,而且还共同研究了好一阵子那套孔明锁,老家的棉被还是很暖,我也睡得很香。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仅是接下来几晚噩梦开始前的一点小小甜头而已……

11月13日 老家,冷
这天其实基本上没什么好记的,我他妈好像报仇似的一觉睡到了中午,起来吃饭,无所事事,中间有一次亲戚过来祭拜,而我们几个又继续跪,不过这次可正式多了,因为要真正的披麻戴孝了,其实就是一条白麻布绑个结套在头上,儿子们装备似乎丰富一点,身上还多一件袍,还用我看来很帅的白藤绑在腰间和织成一个头盔套在头顶,整一个圣斗士星矢似的。
下午无聊,黄昏时一个表弟(对,回去之后我有了很多表弟表妹)叫我和他一起上山鸭,我自是求之不得。我们攀啊攀过了好几个山头之后,把他家那群鸭往山下之际我一个不小心连续两次踩空,鞋上裤管上全沾满了泥巴。当天因为下过雨,所以下山的路感觉特别难走,而且陷阱重重,给我上山时为自己敏捷的身手建立起来的自豪感蒙上了厚厚一层阴影,就像那萦绕山头挥之不去的浓雾一般。

霧与山
虽然是已经放过的图,但其实放在这儿才是真实的。

后来有一个鸭跳下山了,我是第一次看见展翅翱翔的鸭,觉得十分壮观。可惜这次回去没拿相机,所有照片都是手机的低像素拍摄,我因为嫌弃低像素所以拍摄的照片十分少。
晚上我因为拿了DS出来玩而引起不明群众的围观,有亲戚问我这是不是手提电脑,我有点囧,但真想答是啊。后来我更不厚道的给妹妹玩了“七日死 目”,看见她吓得汗水直冒的样子我心里叫一个暗爽啊。那晚和妹妹聊了很久的天,打心底里觉得她不仅可爱单纯而且懂事善良,接着很条件反射地歪念到以后如果她到城市打工了会不会遭遇无良男的毒手,心里顿觉无比的愤恨,愤恨啊!
然后把妹妹哄上床了之后(别、别想歪了,因为她好像怕自己先去睡留下我一个人会寂寞的样子……= =),我一个人来到了屋外。晚上乡下的寒气迫得我直打哆嗦,只是当晚天空很晴朗,我终于又看到了那片让我怀念的灿烂星空。只是现在再看,已经远少了第一次看到时的那份惊喜和兴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

11月14日 有阳光,暖了不少
今天中午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出太阳了,雾都散去了。我很享受的拿着一个自家种的红薯在溪边一边晒太阳一边剥着热乎乎的红薯皮,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音乐声。那是第一晚弟弟在手机里放的《深夜地下铁》的前奏,不知为什么我一听已经很喜欢。回过头去,见到弟弟和妹妹都在露台上看着我笑。那刻阳光从他们背后照射过来,我觉得他们的笑容有那么点耀眼。
然后这一天还是在无所事事中度过,我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归程。
而这晚就是噩梦的真正开始了。昨晚老爸大概凌晨5点多就结束了他的守夜,他自己说是撑不住了,于是走了过来和我们2人一起同睡。而今晚他则直接不用守了,于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得3人同睡,我由于身材比较瘦小也是出于老爸对我的关心被夹在两人中间,但棉被不够宽,我在两张棉被的中间感觉脖子处一直漏风,而老爸的鼾声简直可用平地一声雷来形容,于是导致我整晚都在混沌的状态中入睡,睡了都不知睡了没有的状态……T_T

(未完待续)
この後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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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楼下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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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之行

9日的夜晚,广发行突然电话通知我第二天参加培训,我在还没来得及充分抱怨和牢骚之际便在睡眠严重不足精神却异常爽利的情况下度过了10日这一整天。
11日清晨,在我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赖床之际,爸的长途电话已在不断响起。我满腹埋怨地按下了通话键,爸告诉我,爷爷今早过身了。
而这一切就是我本次回乡之行的所有起因。

11月11日 广州,微凉
早上的交通堵塞让我心情十分不爽,因为昨日的培训会里说了往后每一次迟到都必须罚款10元,于是我只好被迫提早了一个站下车,徒步奔向地铁站。
我心里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回乡参加爷爷的葬礼。我知道乡下的风俗绝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办完这等事儿的,而我却正踌躇满志的准备要在这个新职场里迈出我新的一步,在这时退出这么一大段时间去参加这个事儿,实在让人心情阴郁。但却也正是因为乡下太讲究这样的仪式,我作为长子嫡孙若不回去参加,也实在不妥。
最后,我决定了把这个决定交给培训课的班主任帮我决定好了。
而我只是和她稍稍的提了这么一下,没想到她却很爽快的答应了让我免掉后面的培训,只要参加完下午的考试就放我去办该办的事情了。于是我算好时间,下午3点半左右从写字楼出来,往火车站。
此时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很明显的感觉到,广州的天气即将转凉了。
买了晚上10点45分的车票是因为我不打算错过每个星期才一次的心理课程学习小组。回家后草草捡了几件日用品,估量着大约足够用2、3天的分量就好,并简单吃了点东西,把行李一并拿到学习的教室,嘱咐妈帮我从家里拿几件御寒的衣物10点时在火车站碰头。
于是,我又一次独自坐上火车,离开了广州。

11月12日 郴州,雨,寒冷
火车上推销的一套孔明锁玩具着实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于是买了一套打算回老家几天慢慢消磨一下时间。而我在摆弄其中一个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在座位上睡着了,感觉到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接近3点时火车到了郴州,我加披了一件秋天穿的外套就这样走下了火车。下火车的一刹我几乎惨叫了起来,而牙关却忙着上下打格以致我根本发不出一句声音。
这地方又下雨又寒冷,我自以为火车上的温度已经比离开广州时低很多了,但我怎么都想不到火车外居然会冷成这个鸟样。如果当时有人看见我的样子,估计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少年帕金森症患者跑来湖南求医的。
我尽最大的努力遏止着身上的颤抖,挑了一个能挡雨的地方把行李全部翻开,将能马上套在身上的衣物全套上了。但还是感到冷得不行。
出了车站,我战抖着拨了先到的爸的电话,后来我们在附近一板间房里住了一夜。虽是板间房,但没想到被子倒挺温暖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要起来。在车站接上我的弟弟和妹妹,然后一起乘长途车回家里。那天早上我从被窝中钻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念头,这鬼地方就算给老子送个美女上来我都只会用来抱着当取暖用。
我们从早上9点开始乘车,下午三点才到老家附近的县城。表弟晕车,一路吐得不行,而我则一直昏睡在车上。中途停下来一次让乘客方便,那时我才发现他妈的原来这辆车漏水,我半边身子全泡湿了,难怪在车上越睡越冷,我还以为只是人体在睡觉时热量自动挥发的结果而已。
3点多我们一起吃了点东西,让身子恢复一点热量,然后一个我不认识的亲戚开了小车过来把我们接上山。这一次车程不久,但表弟还是死命的吐,最后无奈只得自己打了摩托上山,忍受上山路途上的凛冽寒风。
下车以后我和妹妹加上爸三人还走了半小时左右的山路回家,我感觉那半小时把我这几年来宅在家里积蓄的能量全挥发掉了。真他妈爽。

霧与山
这是后来我和表弟上山鸭时在山头上拍下来的,放这里挺应景。(点击放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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