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思

是否在天空编织一张网,就能守护住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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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楼下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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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生活 | Comment:2 | Edit | Trackback:0 |

乡之行

9日的夜晚,广发行突然电话通知我第二天参加培训,我在还没来得及充分抱怨和牢骚之际便在睡眠严重不足精神却异常爽利的情况下度过了10日这一整天。
11日清晨,在我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赖床之际,爸的长途电话已在不断响起。我满腹埋怨地按下了通话键,爸告诉我,爷爷今早过身了。
而这一切就是我本次回乡之行的所有起因。

11月11日 广州,微凉
早上的交通堵塞让我心情十分不爽,因为昨日的培训会里说了往后每一次迟到都必须罚款10元,于是我只好被迫提早了一个站下车,徒步奔向地铁站。
我心里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回乡参加爷爷的葬礼。我知道乡下的风俗绝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办完这等事儿的,而我却正踌躇满志的准备要在这个新职场里迈出我新的一步,在这时退出这么一大段时间去参加这个事儿,实在让人心情阴郁。但却也正是因为乡下太讲究这样的仪式,我作为长子嫡孙若不回去参加,也实在不妥。
最后,我决定了把这个决定交给培训课的班主任帮我决定好了。
而我只是和她稍稍的提了这么一下,没想到她却很爽快的答应了让我免掉后面的培训,只要参加完下午的考试就放我去办该办的事情了。于是我算好时间,下午3点半左右从写字楼出来,往火车站。
此时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很明显的感觉到,广州的天气即将转凉了。
买了晚上10点45分的车票是因为我不打算错过每个星期才一次的心理课程学习小组。回家后草草捡了几件日用品,估量着大约足够用2、3天的分量就好,并简单吃了点东西,把行李一并拿到学习的教室,嘱咐妈帮我从家里拿几件御寒的衣物10点时在火车站碰头。
于是,我又一次独自坐上火车,离开了广州。

11月12日 郴州,雨,寒冷
火车上推销的一套孔明锁玩具着实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于是买了一套打算回老家几天慢慢消磨一下时间。而我在摆弄其中一个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在座位上睡着了,感觉到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接近3点时火车到了郴州,我加披了一件秋天穿的外套就这样走下了火车。下火车的一刹我几乎惨叫了起来,而牙关却忙着上下打格以致我根本发不出一句声音。
这地方又下雨又寒冷,我自以为火车上的温度已经比离开广州时低很多了,但我怎么都想不到火车外居然会冷成这个鸟样。如果当时有人看见我的样子,估计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少年帕金森症患者跑来湖南求医的。
我尽最大的努力遏止着身上的颤抖,挑了一个能挡雨的地方把行李全部翻开,将能马上套在身上的衣物全套上了。但还是感到冷得不行。
出了车站,我战抖着拨了先到的爸的电话,后来我们在附近一板间房里住了一夜。虽是板间房,但没想到被子倒挺温暖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要起来。在车站接上我的弟弟和妹妹,然后一起乘长途车回家里。那天早上我从被窝中钻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念头,这鬼地方就算给老子送个美女上来我都只会用来抱着当取暖用。
我们从早上9点开始乘车,下午三点才到老家附近的县城。表弟晕车,一路吐得不行,而我则一直昏睡在车上。中途停下来一次让乘客方便,那时我才发现他妈的原来这辆车漏水,我半边身子全泡湿了,难怪在车上越睡越冷,我还以为只是人体在睡觉时热量自动挥发的结果而已。
3点多我们一起吃了点东西,让身子恢复一点热量,然后一个我不认识的亲戚开了小车过来把我们接上山。这一次车程不久,但表弟还是死命的吐,最后无奈只得自己打了摩托上山,忍受上山路途上的凛冽寒风。
下车以后我和妹妹加上爸三人还走了半小时左右的山路回家,我感觉那半小时把我这几年来宅在家里积蓄的能量全挥发掉了。真他妈爽。

霧与山
这是后来我和表弟上山鸭时在山头上拍下来的,放这里挺应景。(点击放大)

(未完待续)
絵日記 | Comment:0 | Edit | Trackback:0 |

一道操蛋的伪推理题

浪费了我两个小时去思考这么一道傻逼题目。现在好困。看来我的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原题如下:
“假设:有一个人,他有一种奇怪的色盲症。他看到的两种颜色和别人不一样,他把蓝色看成绿色,把绿色看成蓝色。
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的天空是蓝色的,他看到的是绿色的,但是他和别人的叫法都一样,都是‘蓝色’;小草是绿色的,他看到的却是蓝色的,但是他把蓝色叫做‘绿色’。所以,他自己和别人都不知道他和别人的不同。
问:怎么让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直至最后我才终于明白这原来应该是一道哲学命题,尽管它被出题人灌上了“推理”的名号。
把题目一些多余的信息删除后就会发现这个人依然会把天空的颜色唤作“蓝色”,小草的颜色唤作“绿色”,也就是他与常人无异,题目所提出的“色盲”状态不可能被认知,该题无解。而作者只是提出了一种关于个人认知的可能性。
该可能性的状况其实可以简单概括为这样一句话:“你看到的不一定是我看到的,我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他看到的。”正因如此,所以我们需要为大千世界进行统一的定义。这个问题我从小就想过很多,比如为什么1之后必须是2不可以是3,为什么桌子必须是桌子而不能是椅子,究竟是谁为这些问题下的定义呢?而在这个定义的背后,是否我们每一个人的认知又都是一样的呢?
打个简单的比方,假如当初我们在学习“甜”和“苦”的定义上把二者反转了,那么今天我们是否就会喜爱“苦”而害怕“甜”呢?
然后我居然为了这样一道莫名其妙的题目浪费了宝贵的睡眠时间还导致逻辑严重混乱。最终收益就是我又向傻逼的状态迈进了新的一步。啊,卧槽。
呻吟 | Comment:0 | Edit | Trackback: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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